“你!你!你!”
朱徵指着宋青斐,除了一个你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的女儿过了年才刚刚十七岁,离家十一年才回家两三个月,这就怀了孩子了?!
白芙儿若有所思地捂着自己的肚子,她手指牵动两下,心中默默算了算日子,一点点琢磨出来了宋太医在他手上写得字是什么了。
他写了个“无”字。
她还记得宋太医让赵姨娘假孕的事情,难道他也让自己假孕了么?
那应该是没有的。
他若有此心,必然会提前告诉自己,眼下突然这么说肯定是临时起意。
所以,他牢牢握住自己手腕那一下是想告诉她别让旁人诊脉吧……
但他多虑了,很显然没人怀疑一个太医说的话,他说有了,老侯爷和朱徵自然而然就相信了。
宋青斐不卑不亢道:
“世子要打要罚在下毫无怨言,但小白腹中有了在下的骨肉,求世子便不要再和外人商议小白的亲事了。”
“本打算在圣上面前有所作为后再来贵府提亲,但这腹中的孩儿怕是等不了了。”
朱徵太阳穴突突跳了几下:“怎么?难不成还想用孩子威胁我嫁女不成?!”
“世子冤枉在下了。”宋青斐状似惶恐不安地说道,“在下怎敢威胁世子,就算没有今日之事,在下也打算请人说媒的,就算侯爷与世子不应允,在下也不会放弃。”
朱徵何尝不知道女儿肚子里的孩子等不了。
可一想女儿之前在宋府过得也不好,没名没分还被他的老娘小妾欺负,就不想便宜了宋青斐。
他正想开口说什么,却听自家女儿忽然捂住小腹垂头啜泣起来。
宋青斐急忙坐到床边,将人揽入怀中。“可是哪里不舒服?”
白芙儿摇摇头,哭得越发伤心:“我一想今日我不仅连累潇潇跟我受苦,还差点冒冒失失伤了我们的孩子我就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