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一点也不可爱,小大人一样做事一板一眼。
宋青斐一脚踩住柳条制止兄长无聊的举动,神色淡淡地回眸看向他。
“大哥先回去休息吧,我再走一走。”
“也行。”宋青志直接丢下了柳条,原地折返往林子里的小木屋去了。
看样子,也未必是回木屋,说不定又跑哪里玩去了。
宋青斐又在田里走了大半日,在山根底下转了转却并未往深处走。
若再往深处去,天黑就不好折返了。
他背着筐篓,披一身夕阳余晖,影子抻得老长,落在田埂上波浪般地略过。
忽地,一道稚嫩娇弱的哭声传进耳中,宋青斐猛地停下脚步。
他想了想,与自己并无干系,便复又迈步朝木屋走去。
只走了两步,这哭声却愈加明显。
坏了!
宋青斐抓紧背篓肩带,急忙朝哭声那处跑去。
昨晚有野狗来木屋乱扒,他在边上放了夹子,怕不是打到小孩子了。
微弱的哭声就在耳边,宋青斐的心七上八下地来到木屋后边。
只见一个小白团子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哭累就蹬蹬腿试图挣脱兽夹,蹬不掉就躺着继续哭。
宋青斐一愣。
这小白团子都不疼么?还有力气蹬腿?
他急忙俯身检查兽夹,这才发现,原来兽夹只是打到她的小绣鞋。
小孩的鞋总是大些,上边还有一些花里胡哨的玩意装饰,不幸中的万幸,兽夹应该没有伤到她。
发现有人来了,小白团子坐起小身子眨巴眨巴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