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没有。”
“林念,你读史书么?”他仍带着笑意,“诸葛亮有云,服罪输情者虽重必释,游辞巧饰者虽轻必戳,知道何意么?”
不就是坦白陈情会得到好下场,骗人不认罪会严惩嘛。
恐吓我一个小女子,哼,真不是大丈夫所为。
我强忍住想翻白眼的念头,旁敲侧击:“顾大人,我从初次见你时,便觉得你英明神武,才华横溢,正气凛然,想来你在办案时,一定不会被奸人所骗,能够查明实情,秉公执法。”
“奸人,你是指你自己么?”
“才不是!”我气急,“你听我说完嘛!”
见我急了,他收起了玩笑之色:“说罢。”
“我听闻,乔家牵扯进一桩叛国案里。”我索性全盘托出,“顾大人,乔伯父一直待我如亲生女儿,他为人正直,我虽无证据,但几乎可以肯定,他绝不会做出如此之事,请顾大人明察。”
顾凛之手指敲击着木桌,若有所思:“这便是你今儿找我的缘由?”
“是。”
“你今儿上午出门也是为了此事?”
“不是。”我摇摇头,“我才知道此事,便急着来寻你了。”
“寻我便有用么?”他面无表情,“我与乔家可没什么交情。”
看他的表情,我的心沉了沉,分辨道:“可我晓得,你若知道此事,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顾凛之不说话,我只好继续说:“我就是觉得,你一定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一定不会让人蒙冤屈死的。”
“你在临安街蹲了一上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