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的人,我们可得罪不起,”他将火折子往地上一丢,“大北,走,我们回去了。”
大北一脸懵:“啊?”
“啊什么,我的话不听了?”他手拍上大北的后脖颈。
“就这么放了?那臭小子不知悔改啊。”
“他再犯就再抓,”说着,他往沈珂祈那看一眼,话里有话,“想抓的人,一定能抓到的。”
冗哥都发话了,大北只得招呼兄弟们撤了。
等他们都走了,石豆捡起地上的火折子,又吹亮了。
他小跑过去,蹲下身,举着火折子看躺在地上的人:“公子,小姐,人还活着。”
梧桐躲在石豆后头:“没死?”
“没死,”说着,石豆探探他的鼻息,“还有气儿。”
沈歌钦刚要走上前,就被沈珂祈扼住手腕,隔着衣袖,她都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
“人救了,该回去了。”
“他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就放人了?”沈歌钦看向他,他那么爽快就放人了,这事不简单。
“他说了,沈府的人,得罪不起。”他松开她的手。
她不信那个人的说辞,那个人明显话里有话。
“回去吧。”沈珂祈转过身。
“我看到王仄了。”她眸中蕴着泪。
在诗宴上趁机敲鼓的人,是王仄,她看清楚了。
她听到巷子里有动静,她就忍不住想起她被围堵在巷子里的事,这么多年了,她以为过去了,其实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