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的祠堂里,有盏灯。
沈老夫人捧着阿钰的木牌,用帕子轻轻地擦拭着。
等这丧礼结束了,阿钰就可以光明正大进祠堂了,她再也不用将阿钰的木牌藏在恪芝的木牌后面了。
“老夫人,先夫人在天有灵,也会宽慰了。”春姨开口。
“是啊,等日后我去她们那边了,再当面给她们赔不是。”沈老夫人抬手,轻擦了擦眼角的泪。
春姨走到老夫人身边,看到老夫人眼圈泛红:“老夫人,注意身子啊。”
“我自己的身子骨我知道,我还没看到阿祈成婚,我哪能倒下啊。”
“老夫人,我扶你回去歇息吧,要是让老爷知道,你没有在屋里歇息啊,又该急了。”
“好,回去。”沈老夫人将阿钰的木牌轻轻放在高台上,将阿钰的木牌和恪芝的木牌放在一起。
第42章 第四十一颗枣
亥时,萧芫煊来了。
这段时间,他忙得焦头烂额,一听到这个消息,他就想立马赶过来,但他居于太子的这个位子,须得将城外军营的事都处理完。
守夜下人一瞧见太子殿下,忙止了哈欠,屈膝行礼:这么晚了,太子殿下还亲自过来?
闻声,沈珂祈与沈歌钦起身相迎。
萧芫煊一进来,目光不由落到沈歌钦身上,她消瘦了,自与她上回一别,月余未见了。
石豆将燃了的香递给萧芫煊和姜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