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偶欲哭无泪,手已经伸向后颈的脑机接口。

那里有一个隐藏触摸键,是他这种专业人士脑机接口才有的功能——手动断网。

一旦无法脑内下指令断网,那这将成为挽回一个骇客的最终手段。

但他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后颈处。

颤抖着,用尽全力着,却没法再往前一毫厘。

“嗯,”之前的那个陌生声音说,“好了。”

奇怪的杂音敲击着魔偶的听神经,他感到自己不情不愿地将手放了下来。

“真是差一点,现在脑机接口还有这人肉断网功能?哪天得去找那个胖子再给我换一个。”陌生的、机械的、显然经过伪装的声音继续说,操纵魔偶坐起来,面对碟板同样弹出无数界面的显示屏。

“你好啊,先生,”他或她问,“通过这种手段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不,并没有什么事,只是最近闲得厉害,所以想要给差评客户一点颜色瞧瞧。

从脑机到肉体都落入对方掌控中的魔偶想到这里,恨不得给不久前放弃去非洲某企业服务器闲逛的自己一发数据炸弹。

“是啊,意气用事可不好,”陌生的声音像个过来人一样劝道,“下次可要记得这个教训。”

魔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立刻开口道:“我一定会记住的,大佬!”

只要您愿意让我拥有能下次的机会!他在心里呐喊。

大佬操纵他,推开了圆舱的门。

站出来一圈扫视,陌生声音感叹:“哦哦,这种深潜碟板看起来是这个样子啊,好高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