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什么都查不到,就像,”他顿了顿,“三天前那个oga协会的小官员。”
黛安娜·坎贝尔瞥他。
“你想说动手的骇客是同一人吗?”
红发约翰点开下一局,无所谓回答:
“我想的是,可能有什么新漏洞被发现,有骇客针对漏洞编写了全新的木马程序。”
因为是从未出现的全新木马,所以在它完全运转前的蛰伏期间,防火墙和迷宫守卫很难针对它进行防御,网安人员也无法靠过往经验发现。
防火墙等等活动迷宫的防御,就和人体免疫系统一样,打老敌人很给力。
编写防火墙的公司,会定期给防火墙升级,来获得针对新漏洞新病毒的能力。比较起来,就像是为应对近期流行病,给人打疫苗,以让人获得针对性免疫。
正因此,仿佛流行病与免疫系统一般,如果是过去从未出现的病毒或程序,会更容易绕过、攻破防火墙和迷宫守卫。
红发约翰这三天仔细思考了自己的遭遇,觉得那没抓住的骇客,拥有全新木马程序的可能性极大。
问题是此刻黛安娜·坎贝尔并不相信他的猜测。
这位alpha女性屁股是歪的。
她认定:“朱庇特2031系统绝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漏洞。”
这可是起源生化出品的最新脑机操作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