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打人,一杯茶水就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她吸了吸鼻子,扭过头背对着他。

“学会了吗?”他的声音清清淡淡的,像是在耳边响起,又像是从她靠着的胸膛发出的。

她哭得涕泗横流,他倒在这装什么气定神闲,冷眼旁观。

气得她抬起脑袋往后撞了撞,伤敌多少不知道,但自损不小,本就哭得头昏的脑袋更晕了,她干脆把后脑勺往他怀里一搁,两眼瞧着房顶,瓮声瓮气地问:“学会什么?”

“像刚才那样,把所有的情绪都告诉我。”温热的手指拂过她犹带着湿润的眼角,他的叹息声轻如云烟,“你不能让我只能看见你的笑。”

而把其他所有的都深藏在心里。

如果不是这次的分别,他从来没有这么深刻地认识到,发现自己和她之间隔得那么远。她在他面前似乎总是撒娇弄痴,其余所有的,都一带而过。

这话说得太深,她不自在地扭了两下背,原本翻着的眼落下来,嘟囔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藏着掖着。”

他那性子,可比她能藏多了。

他嗯了声,低下头轻轻吻了下她红肿的眼皮,从善如流地道:“我会改。”

这还差不多。一换一,不亏。

用晕乎乎的脑子想出了这么个结论后,她就拒绝再动脑了。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就着他俯下来的角度,交换了一个甜蜜而绵长的吻,鼻尖细细摩挲,带着更甚耳鬓厮磨的亲昵。她睁着水润的眼儿看他,有些走神地想:离得这么近,为什么长空看起来还是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