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提心吊胆的往殷野望的方向一看,却发现殷野望并没有看他,而是提着手里的猫,一直在用自己的手捋猫毛儿,像是要把这猫的毛儿都给捋掉了似得,神色嫌弃而又带着点微恼。
“蠢猫。”殷野望咬着牙,捏着橘橘的两只前爪儿,一个字儿一个字儿的咬:“不要让人随便碰你,听到没有?”
张总:???
这台词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劲?
橘橘被抓着后脖颈训话,觉得有点丢猫的脸,气鼓鼓的伸出爪子去抓殷野望的手腕。
这个信徒一点也不好!
他就算饿死,从这楼上跳下去,他都不要吃这个信徒的一口粮!
小爪子勾到手腕的皮肉上,殷野望知道这只蠢猫又急了。
人家养的是乖乖巧巧的小奶猫,他养的是动不动就咬人挠人的小野猫,不仅爪牙锋利,脾气也大的很,稍微伺候不好就要翻脸,偏偏又没有一只“有主人的猫”的自觉,谁都能上来摸两下。
一想到这只蠢猫可能被殷弦烈摸过,殷野望就觉得心头火大,恨不得把这猫丢进洗澡盆里洗上十遍八遍。
偏偏这猫还一点也不听话,爪子锋利的直抓他的胳膊,喵喵叫的人心慌。
殷野望想收拾他,又不敢用力,只能跟他大眼瞪小眼。
以往他没仔细看,今天这么一看才发觉,这只猫的碧眼跟他梦里梦到的那个少年好像。
都是一样的碧绿,眼珠子转起来的时候像是能说话,还有这躁起来的小模样儿,张牙舞爪要咬人似得,那神态和那梦中将他压倒在水下的少年一模一样。
后头的秘书急匆匆的赶来,一过来就看到殷总在和猫较劲儿,旁边张总尴尬的站着。
秘书低咳了一声,殷野望才回过神来,他失笑一声,一时间说不出自己这是怎么了,居然因为一个梦,一张照片,都开始怀疑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