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野望刚压下去的烦躁又翻上来了。

恰好在这时,殷野望听见了一声细微的猫叫声,又细又小,就像是在附近,殷野望一听到这声音,就像是听见晴天霹雳了似得,迎头被劈了一道,脑袋像是被劈裂了,突然多出来一些略显陌生的画面。

有他在电梯里把猫塞在口袋里的画面,有他把猫摁在洗手池里的画面,有他抱着猫睡觉的画面,一幕幕就像是过电影一样,强行钻进了他的脑袋里。

殷野望觉得头痛欲裂。

怎么回事?

他什么时候养过一只猫?

殷野望狠狠地晃了晃脑袋,但这画面一闪而逝,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反倒是身后的猫叫声越来越清晰,还有点耳熟,草丛中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看起来像是有动物爬动的声音。

殷野望蹙眉起身,顺着声音摸了过去。

四周一片漆黑,他又伤了腿,慢腾腾挪过去的时候,冷不丁踩到了什么东西,脚下一歪,结结实实的跌了下去。

他没跌倒在地上,而是跌到了一具软软的身体上。

殷野望哪想到这里会有个人?下意识屏住呼吸要站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起来,就听见下面躺着的那人睁开眼,碧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发着光,他的眼眯成一条线,殷野望听见他细细的哼了一声:“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