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爪子刮下来,将小指的第一截给刮了下来,沈橘橘疼的浑身一阵战栗,十指连心,他的牙已经咬破了唇,淡淡的血腥味儿涌到喉咙处,短短几秒钟,沈橘橘已经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沈橘橘!”旁边的蒋雀被吓了一跳:“你怎么还切上骨头了?”

沈橘橘看都没看蒋雀一眼,他低低的喘了几秒,然后快速低头,切下了殷野望的左手小指,然后将自己的小指头换到了殷野望的小指头上,还煞有介事的拿一个云南白药贴给殷野望贴上了手指头!

殷野望的手骨戒粗大,掌心宽厚,左手小指上的那一截细长、带着指甲的小指头就显得格外突兀。

“我没事,我不疼。”沈橘橘的脸都是惨白的了,他有点心疼自己左手指头上流下来的血,急匆匆的用嘴巴舔了两下,然后又把左手往后伸,抓住了自己尾巴。

蒋雀已经毛骨悚然了,他的身体贴在墙壁上,下巴高高的昂着,整个人都僵硬起来,连声音都有点变调儿了:“沈橘橘!你该不会是要自己把”

自己把自己的尾巴切下来吧!

那可是尾巴啊!活生生的切下来啊!

之前蒋雀还以为是有什么交换仪式,或者有什么阵法——毕竟妖怪之中有很多事都是靠阵法来完成的,可他没想到,沈橘橘这是活生生的在挖啊!

蒋雀只觉得后尾骨一阵疼,虽然他尾巴上都是毛儿,但是他也觉得一阵生疼。

要是有人敢这么扯他的尾巴

蒋雀干干的咽了口唾沫,一抬头,正看到沈橘橘左手拎起了自己的尾巴,没回头,他跪在殷野望的身上,惨白着脸,咬着牙,把自己的右手往后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