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紧张的一头是汗,看起来完全不敢相信她的样子,双手仍旧紧紧搂着她,像搂着一捆随时会爆炸的炸药,为其余人争取时间。
“你信不信!”王银翘忽然面色一沉,“你再不松手,你就会死在这里!”
少年被她骇得浑身一抖,忽然松开她,头也不回的朝楼梯口冲去。
他走后,王银翘这才深吸一口气,看向地面。
地面上,她来时的脚印,从水化作了冰,她缓缓沿着一个个冰脚印,往回走去,最后停在谢天令的房门前。
似乎知道她回来了,房门自己朝两边打开。
“妹妹。”
脚印延至浴桶前,谢天令坐在浴桶上,赤足踩着最后一枚冰脚印,仅穿下裤,上身不着片缕,血色纹身绽放在他身上,他将擦头的毛巾摘下来,递向她,笑眯眯道:“外面很危险,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王银翘定定看他一会,走了过去,接过他手里的毛巾。
谢天令双手搭在腿上,笑着闭上眼睛,如驯服般,向她低下头。
是驯服?还是又一次假象?王银翘将白毛巾盖在他头上,手指温柔揉着他的头发,如同深爱他,离不开他的妹妹。
楼下。
谢宴愈发焦躁。
他走来走去,身旁的小贩也跟着走来走去,不停为他打着扇子,他突然站定,望着楼上,狠狠道:“怎么还不下来?”
耳听终究为虚,他决定亲自试探。
临行之前,他再三嘱咐,若人力不可敌,调头就走,若觉得能拿下,就不要犹豫,立刻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