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十里亭有事相商——夜云奚。”

上官绮罗蹙了蹙眉,将信折叠好收回到抽屉里。

也是,两人之间早晚要有个了断,不如趁着回帝都之间,将两人之间种种摊开,说明白了。以后你走你的阳关路,我过我的独木桥。

思及此,上官绮罗随手扯了一件大氅披在了身上。

“我出去见下老朋友,一会儿阿烛他们回来了,记得告诉他们一声,莫要让他们担心。”

侍卫点了点头,随手点了几个人,就要跟上官绮罗一起出去。

“老朋友,就几句话就回来了,你们守好这院子就行。”

“可是夫人,阁主走之前特意交代过的,为了防止上次事件发生,阁主特意叮嘱属下,要属下贴身保护好夫人的安全。”

上官绮罗想了想,道,“这样吧,你们在五里处跟着,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以烟花为信,届时你们再出来营救我,这样如何?”

侍卫想了想,也可,便点了点头答应了。

上官绮罗做马车来到附近,然后徒步走到了十里亭。

远远的,她就看到十里亭下站着一身锦衣的夜云奚。她长叹一声,强迫自己又坚持走了几步,终于站到了夜云奚的身后。

“喂,夜云奚,你就不能安排个近一点的地方吗?累死了!”

说完,正好看到石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的酒瓶和两只白玉小酒盏。

他上前几步,坐到了石凳上,然后伸手拿过酒壶和酒盏,给自己倒了一杯薄酒,仰头灌了。

“喂,夜云奚,我人都来了,有话赶紧说,干站在那里做什么?”

那人转过身来的时候,上官绮罗来不及惊讶,身后忽然串出来一个人,举起「手刀」就将上官绮罗敲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