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狄走了几步,似乎有些不放心。他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柜子前,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匣子递给了上官绮罗。
“你一人在屋里怕是有些乏,这是我小时候的玩物,留做「解闷儿」吧!”
上官绮罗:“……”
行吧,看不出来还怪贴心的!她伸手接过了小匣子,点了点头道,“谢了!”
龙城皇宫;
“怎么穿成这样就出来了?”单于看到呼延狄一身不修边幅的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出来,“若是让手下见了,日后你可要如何再立威严!”
呼延狄:“……”
不是,这和威严有什么关系!整个军中,论打仗打的好的,他敢说第一,还没有人敢说第二!
再说了,大半夜的在自己府邸,自己不穿成这样,穿成哪样?难不成躺在床上还盔甲着身?那才惊悚好吗!
“单于半夜找我等前来,是有敌情吗?”呼延狄扫了一屋子的重要将领,眉头轻蹙。
“的确。据我所知,夜云奚已经不在营帐内,若是我没猜错,他怕是已经混入了龙城,说不准此时就藏在我们皇城之中。群龙无首,此时正是我们攻打他们的最佳时机。”
单于顿了顿,继续道,“近些日子,你们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呼延狄心下一惊,心想,单于问这话,是知道了些什么吗?有关上官绮罗的事,她究竟要不要说。
单于一一点名过去,被点到的人均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唯有到中将那里,中将犹豫了下,并未摇头。
“有什么,直说!”单于语气有些急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