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辰说道:“我试探过,影子并不知道个中缘由,倒是主人,或许知晓一二。”
潇潇很是果决,“不便问,莫问。”
梁辰问道:“这是何意?”
“不要靠近他,以免再多伤亡,亦打草惊蛇,不利于我们探查十六年前惨案之悬。”
梁辰想了一会儿,“在理,可接下来该往哪儿查起?”
“虞千晓……”
梁辰听之,颇感不解,“缘何?他不是已经……”
潇潇长叹一口气,走近窗台边上,说道,“活人太多面具,可逝者更容易让人看明白,不是吗?”
梁辰顺着窗口远望,“就如你每日这般,知道有人默默注视着你,而你也十分配合,偶尔站在窗台边上,不言不语,看者自然明白,你依然安好。”
“梁公子果然智慧卓绝,一点就通。”
“潇潇亦不是一般女子,你既已知道自己的身世,为何……还能这般冷静,不怨亦不恨。”
说到这里,潇潇离开窗台,依桌而坐,提起茶壶,瞧着清茶落入杯盏,嫩尖儿鲜香四溢,颇为惬意,细声说道:“何必在乎从何而来,又将去向何处,此时日照簪花,岂不美哉?”
梁辰说道:“有时我在想,如果没有清浅,没有回雪,我也许……就依约娶了你……”
潇潇不禁笑了起来,说,“这不是吗?原本要相守的两个人,因为这些变故,可能是某个人的出现,可能是某件事的发生,就改变了两段人生的走向。你喜欢回雪,我向往自由,各得其所,也不失为美事一桩。”
“我梁辰这辈子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无憾!”
“梁公子可别这么说,千万不要让回雪心生误会,女子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敏感,触碰了,就很容易生根,即便你这次去了草,日后,还是会滋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