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爰今日的妆扮也甚是娇艳可人,在去王府的路上她已隐隐闻见长街里飘散的暧昧之味。
府里已点起了悠长的红灯笼,在月下显得朦胧幽谧,昭爰便坐在回廊下用彩线穿着针,等候王谊的归来。
王谊一进□□便看见了烛火下的昭爰,径直过去。
“你怎么才回来。”昭爰见到他立即放下手里的针线迎上去。
“这天不是还没全暗吗。”
他牵起昭爰离开长廊,来到一处高坡上同坐,昭爰心满意足的靠着他的肩,西边的日头还能看到最后一丝光芒。
混沌的云霞让她思绪渐远,不由想起了她以为二人将要分别的那夜。
“你记得我们来京的那晚吗,那是我这辈子最难受的一夜啦,还以为我们就要永远分开啦,怎么也想不到今天我们还能坐在一起度七夕啊。”
王谊也深陷在久远的回忆里,只是他想的却不是昭爰。
“世事难料,记得你离开乐安时我说的吗?”
昭爰微微思索:“哦,你念了一句诗!说我们就像那流水一样,不管流的有多远,最后还是会交汇在一起。”
“是东西流水,终解两相逢。”
“对对。”
王谊看着她:“你可知这之后还有一句,是说即使两人缘分再浅,哪怕像是天上相隔甚远的两片云,也还可在梦里相会。”
“这人说的真好,后边呢?”
王谊想到这词之后,神色微变,只说:“这便是全词。”
昭爰点了点头,没再多问,她心里还记挂着另一事,此刻正好告知他:“对啦,我和姐姐打算回安陆啦。”
这是被王谊一直遗忘掉的事情:“为何忽然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