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质问令王谊难堪又冤枉:“公公哪里看出此事来的?”
“那公主为何痛哭啊?”
“是……”
王谊实在不想与他解释此事,便说:“公公若无事禀报,就快退下吧。”
“公主受了委屈,老奴怎可袖手旁观。”
他说完便走到珅儿身边,焦急地弯下身子:“公主可别吓老奴啊,究竟是为何事这般啊?”
他等了良久,终见珅儿转过身来,抬起满眸的委屈。
“没事,公公去休息吧。”
这答复令纾饶一愣,疑惑地看了眼一旁低着头的汀欢,又追问:“公主当真没事啦,真要有什么委屈可要告知老奴啊。”
珅儿摇了摇头:“真的没事啦。”
纾饶莫名看着她脸颊上未干的泪痕,又见她已没什么伤心之色,也只好作罢。
他回到王谊身边:“这外头的风雨太大,老奴顶着一路寒凉,加之对公主担忧过虑,以至方才这一通胡举胡语,还请驸马宽量。”
王谊语色低沉:“公公辛劳一天,快去歇着吧。”
“是,老奴这便告退。”
他带着汀欢一同退下,追问之后才得知方才之事的详情,却对珅儿这一番稚举有了别的猜想。
屋里仅剩外头的风雨声,王谊慢走至珅儿跟前,又一次认错:“方才我不该斥责公主,忘了身份。”
珅儿听了这话,渐慢抬起头:“我也忘了身份。”
王谊无力一笑,猜想她这也是因想起自己的失态而不好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