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假?”
“公主忘啦,雍穆公子在外已有一月,也该让他回来啦。”
她倒真是忘了,雍穆还在城外养花呢……
“他真在那待到今日吗?”
“是啊,义父怕他违了公主之令,又怕他不适艰苦,身子骨遭罪,所以命我每四五日去查探一回。”
珅儿抬眸看着满院缤纷,突然有了主意……
…………
“公主,奴婢昨日上街听见百姓传言,说城外出了一个怪人,咱们还是带着侍瀓一块儿走吧。”
珅儿未曾停步,走出了府门。
“你能断定那个怪人的功夫比本宫好,比侍瀓差?”
禾鸴恍然变色:“奴婢该死,奴婢不是此意,只是担忧公主的安危。”
珅儿淡然:“没怪你,那些坊间传闻每日层出不穷,你若事事都信以为真,岂不天早就塌啦。”
禾鸴懊恼追随上去:“是,奴婢多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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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林的娇艳盛放正浓,只怕再晚一刻都会呈萎靡之象。珅儿心悦的欣赏着,可渐渐就变了脸色。
这片茶林的树叶似乎都变得暗黑,她蹙眉走近查看,竟是被书写下了墨迹。
禾翡看着那些工整而巧劲的墨迹,足见书写之人的工力。
“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她低吟着,“公主,是孝经,难道是……”
珅儿气急败坏转过身,看见了那个躺在树下的悠哉之徒,她知道,这满林定是他留下的“杰作”。
“拜见公主。”
弗雀突然来至身后,珅儿却未曾理会,缃儿那副样子实令她怒火难消,她低头寻着什么……弗雀顿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