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无关?”
她理直气壮:“本就无关。”然后起身,脸色带着倔强:“你还没说呢,究竟和姑姑有什么要事相谈。”
他诱哄似的握住珅儿的小手:“哪有什么要事,不过是迎面遇上啦,打了声招呼,就算你不提醒我也要离开啦。”
珅儿心虚却又无说辞,睁开他的手倔强道:“我才不信呢。”然后便逃离啦。
王谊微笑望着她离去,下一瞬却是满面阴郁望向深林。
敢在宫中如此嚣张,除了岱鸿还能有何人,当年他对珅儿的思慕之心就已闹得人尽皆知,今日竟还敢如此放肆,实在该死。
他收起折扇起身,从容而去,也是在宣誓珅儿已是他独有。
…………
珅儿回到席上,心情好转了许多,面对满桌的佳肴茶点也渐渐有了胃口,饮下梅茶时,却忽地察觉一道刺目的眼光。
这道关注令她觉得不适,正欲教训那不知死活之徒,却被抢先了一步。
“啊——没长眼的东西!”
身着朝服的男子惊骂着站起来,抖着湿漉的衣摆又要再骂,却忽见一张寒容。
“驸马?!”
他惊慌着低身认错,“微臣不知是驸马,口出不逊,该死该死。”
王谊双目骇人。
“无眼之人求之不得,你既长了,就该珍惜。”
“是是是……”他惶恐谢罪:“驸马教训的是,微臣定当谨记,今后一定管束好自己。”
王谊拂袖而去,珅儿满意将这一切收进眼中,悠闲品着梅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