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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世歌辞 兆焜兆儿 780 字 2022-09-28

昭爰的意外远不及愤怒强烈,她不敢相信王谊竟然又一次将她当作了棋盘上的棋子,自己在不觉不知间居然又被他利用了一回。

“好个仁至义尽的兄长……”

切齿之恨无法宣泄,她颤抖着将圣旨搁在桌案上,深深呼吸着,“你太可恨啦。”

王谊冷漠打开那道圣旨,看过后工整收起。

“我的确向陛下举荐过鲁信,陛下既已下旨,可见此人确是良人,郡主不存感激倒也无可厚非,怎还有埋怨之词。”

“是你煞费苦心!”

昭爰忍无可忍,“你这副伪君子的脸面我早该认清啦,你对傅声有怨,就以此来泄私愤,像康皛那样心智单纯的人还不知何时会被你啃得尸骨无存!”

王谊忽抬凌眸:“一个教书先生,我与他何来私愤?”

昭爰强势撑着桌案:“不就为静女吗!”

王谊震怒。

“他竟将这些旧事都告诉你啦……”

“是。”她满目恼恨:“我知道你枉负了你的结发妻,也知你狭隘无德容不下曾经的兄长,我每扒下你一层皮,就能看见越多肮脏!”

无情的羞辱令王谊的怒火盘旋,他兀自点着头:“对,我已不配君子二字,可我更清楚郡主欣赏有情有义、心胸坦荡之人,那鲁信不正和郡主心意吗?”

昭爰嗤之以鼻,却突生不祥之兆,那种感觉霎时冻结了她的心血。

“傅声呢?”

她攥紧了王谊的衣襟,却只看见他一脸的冷漠。

“他早已知晓陛下旨意,已经走啦。”

昭爰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力气几乎要将王谊的衣衫撕裂,却不敢细想这话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