珅儿微微蹙眉:“你这眼睛可比从前准多啦,也什么都敢说啦。”
她话中意实在过多,衿若却只盯着她:“不是你说我是这红尘里的死灰,不光如此,你还是我仅有的近人。”
长风短堂,彼花如靥,落尽此方……
衿若收回外头晾晒的衣物,珅儿伸着双臂由她给自己穿戴。
“多谢你的慷慨收留,改日我一定多带些香火钱。”
衿若似笑非笑,抚上她两侧的乌发:“厚恩难消,我可不贪这些钱财。”
“我的钱财淬过毒吗?”
她转身叠起她换下的尼裳:“毒未必能取我的性命,可一个怒发冲冠的驸马一定能,你若将今日之事对王谊和盘托出,他恐怕得将这寺院铲平啦。”
这取笑未免太狭隘,珅儿颓坐在睡榻上。
“满目睚眦之怨,恐难立地成佛。”
衿若一怔,张大嘴巴就要咬她,珅儿赶紧转身而逃,笑着躲到了她的身侧……
————————————————————————————————
驸马府阔敞荫蒙,安宁如常。
珅儿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衣物,缓步进入府内。
在院中没有见到王谊,她舒了口气,禾翡见她回来赶紧迎上。
“公主回来啦。”
珅儿走到树荫下的石凳上歇息,饮着茶水解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