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幸低身应下,赶紧扶着王谊离去。
庭院下一时寂静无声,满院侍女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唯有枝头不知天高地厚的鸟儿还敢鸣叫不停。
珅儿将王谊最后一眼的伤怀看得清楚,可她已无暇顾及。
转身看着衿若,也不知该安抚还是该斥骂。
“驸马这下被气得不轻啊。”
她高兴的模样令珅儿的双眉锁的更深。
“你拿下它做什么,看你吓坏了多少人。”
衿若蹲着身子仰头告诉她:“我就是有意为之,谁让他讽骂我,对付这种迂腐的老人家,就得让他目眦尽裂才好。”
珅儿被她无谓的态度激急:“就算你怨他,也不该全然不顾自己的仪容吧,看看你此刻的模样,与疯子有何异处!”
衿若的笑眸突的散去,猛地站起身:“连你也嫌我?那、我不戴啦,再也不戴啦!”
她大步走到荷花池边,把那粘好的头发又一缕缕撕开扔进荷塘。
突来的无理取闹之行令珅儿近乎崩溃,心中一恼就大吼了出来:“好啦!”
闻声衿若果真停下啦,她转过身看着珅儿,满面的委屈。
珅儿暗恼自己的失控,对她又生出许多不忍。来到她跟前抚上她的脸:“我不该骂你,若不是王谊说了那些,也不会让你失了理智。”
衿若放下她的手,委屈满眸:“他说的也没错,我的确与疯子无异。”
珅儿知道她是在怪自己也那样说,心下更觉得愧对她。
“他不知你心里的苦痛,难免与外人一样被眼象蒙蔽。”
稍稍平复心绪的衿若转身看着漫漫荷塘:“我才不在意他怎么说,只是觉得好玩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