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月沉默了半天不说话，凌灵柒一直屏住呼吸看着他的脸，观察他的表情。

她的手心因紧张出了一把冷汗，很害怕凤九月会把她当做妖魔鬼怪消灭。

毕竟有了团宠文七师妹的结局做示范。

她很害怕凤九月会用对待入魔后的七师妹的态度对待她这个霸占别人身体的外来者。

直到凌灵柒快要沉不住气的时候，凤九月才缓缓地问她：「从离开狐山后，你一直闷闷不乐，就是因为这个事情？」

凌灵柒摇头否定。

凤九月耐心再问：「那是因为何事让你一直闷闷不乐？」

面对他的追问，凌灵柒感到有点惊讶，又有点小开心。

凤九月竟然不追问原主的去向，只想知道她心情不好的原因，是不是说明凤九月真正喜欢的是穿文后的她？

可为什么心里又有点不开心呢？凌灵柒觉得很烦躁，很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