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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誉提出这方法的时候,是因为他意识到如今永安城内有个嗜血残暴且不讲道理的杀人犯,心中有说不出的迫切和压力。毕竟要想阻止下一宗案子,他们得赶上凶手杀人的速度才行。

只是等马真的牵到了面前,两人之间又有种说不出的尴尬。

裴誉知道她是女子,所以感到有些不自在,而成宣偏偏是因为裴誉知道她的女子身份才不自在的,想当初在岷州府,她跟大家伙儿都处得挺好的。

她想来想去,这事儿还是得怪裴誉:“要不是你戳穿了我,咱们就不需要纠结这许久了。”

裴誉还想着她坐哪好,冷不丁被揶揄了一句,一脸疑惑。他思虑片刻后下定决心,低声道:“得罪了。”说罢一手扶起成宣的腰,托起她的身子扶她上了马,动作一气呵成。

“你还挺熟练的。”成宣讪讪道,仿佛只有这样才没那么尴尬。

裴誉随即上马,只是手心还残留着成宣纤细腰间的柔和触感,他定了定神,在她耳边轻声道:“手抓紧缰绳,坐稳了。”说罢便驭马出发。

成宣不自觉瑟缩了一下,她不习惯有人在耳边说话,这样痒痒的,自己倒是忘了总习惯凑别人耳边。

裴誉熟悉城中道路,特意挑选了人少的小径走。人虽少,路却颠簸,她好几次倒在身后宽阔的怀抱里,每次好不容易再坐端正了,又马上靠到后面去。裴誉鼻尖嗅到了淡淡的香气,像是雨后松木的清新味道。

她破天荒觉得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