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景和许如千听了第一个法子,已觉得十分艰难:“顾玄精明得很,所有对晁睢宁的指示,从来没有书面传递过。我们连功夫都没有,怎能闯进道坛之中?”
待听完第一个法子,两人都面露难色:“你为何在意他的身份?”
成宣眼前浮现出顾玄戴着面具的模样,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若在他成为国师之前,还可以把戴面具当作韬光养晦、不欲人知,可都成为炙手可热的红人了,也不愿意摘下,这又是为什么?”
延景总算反应过来:“你是说,他在永安城并不是一直默默无闻的人,所以才会刻意掩盖自己的身份。”
许如千也想起从前听过的传言:“听说刚开战那会儿,皇上还因为他拒绝摘下面具进行祭天仪式而大动肝火。”
“不惜得罪皇帝,也要坚持己见,我想他的身份,绝不仅仅是普通的永安百姓。”成宣想到此处,不觉有些战栗,“这样心思缜密、妄图动摇国本之人,竟日日随侍君侧,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延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最坏的结果:“他一个有名无实的国师,还能把持朝政不成?”
成宣却不这么想:“既然他与西凉人勾结在一块,定不止是想跟在皇上身边。如今西凉攻城之势不减,莫非……”
直到此时此刻,她才第一次感受到恐惧:“难道他指望李琮带军攻破定西?”
“真到了那一步,天下也是西凉人的,怎会轮到他?”延景摇了摇头,总觉得这猜测是不是太过无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