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体的那些酸软不适已经没了,大约沈思洲后来在她睡着的时候给她抹了药。
她想起来,才发现侧着的身体上横拦着一条手臂。
她转头看去,沈思洲今天竟然没去上早朝。
崔白菀轻轻推他:“你今天不去上朝吗?”
沈思洲仍旧闭着眼,答道:“今日告了假不去了,在家一天。”
“嗯?”崔白菀吃了一惊,翻身面对着他,“你……你最近不是忙得很吗?”
沈思洲这才幽幽睁开双眼,将搁置的手臂渐渐收拢,让她更贴合自己:“事情永远都忙不完,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
他言语阔达,态度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领的是个闲差呢。
“可是……”
崔白菀还想再说,唇却被他衔住。
“话太多,该罚。”
略带喑哑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下一瞬,崔白菀眼睛便被捂住,什么都看不见了。
两人胡闹了许久。
沈思洲拿起昨晚随意挂在屏风上的衣服穿上,平时他穿着长袍大袖一副弱不禁风的的模样,只有崔白菀才知道,这人有着怎样的细窄精瘦的腰、宽阔结实的肩背,以及任她乞怜都不肯停下来的铁石心肠的心。
崔白菀靠在枕上用力平息急促的呼吸,她看着沈思洲穿衣的背影问道:“今天是有什么别的事吗?”
沈思洲穿好了衣服,正在慢条斯理地扣盘扣。他答道:“今天带你出去,去承恩寺。”
“去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