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的假的?”

原先还坐在椅子上排队等号的人一听有人跳楼,连忙起身往走廊跑了过去。

顾清楞了下,也顺着看热闹的人群围了过去。

楼道口,四十多岁的女人扒着窗户,满眼绝望。她的脸色满是沧桑,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胸口用红漆写着五个字“救救我儿子”。

那红漆沿着衣面往下滑,拉出的长纹路莫名其妙的让顾清想到了昨天晚上那封恶作剧似的信。

正站在一旁做劝说工作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送顾清回去的警察小哥。

“大姐,这不是医院想救就能救的。医生昨天已经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这是受到强电流引起的神经性昏厥,只能等您儿子自己醒过来。”

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喊着:“为什么医院救不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啊!!”

劝说的警察也有些无奈:“大姐,医生不是神仙,我们要相信科学。”

“今天你们要是救不回来我儿子——”

“我就……我就从这里跳下去!”

“诶诶诶,别跳别跳别跳!”

做着劝说工作的警察也变得紧张起来,求助似的看向一旁站着的医生。

“吴主任,您看……”

吴主任摇了摇头:“这位女同志,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也很希望每一位病人都能恢复健康,但是这种空头支票我们医院是没办法给你保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