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北光几乎是瞬间冲了上去,在这种体型悬殊的对抗上,他毫不费力的就抓住了这个穿着白大褂的院长。
顾清快步走到床前,简一凡已经是奄奄一息了。
这种用电击的手段折磨的绝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意志,它是连着肉|体一起摧残。
顾清抿着嘴,屋内亮着一盏小台灯,那是赵北光的。
院长的脸上挂着嘲弄的笑:“你觉得我这种方法做的不对?”
“但是,我帮助过的家长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们的孩子原先乖戾不服管教,但我还给他们的确实一个乖巧听话的好孩子。”
“他们自发送的锦旗甚至挂满了我一办公室的墙壁,他们觉得我这种做法是对的。”
顾清认真的看着院长:“我觉得,一种教育方法,不论是好是坏,如果连提出方法的本人都没有尝试过,那绝对算不上是有发言权的。”
赵北光心领神会的将院长丢到了床上,一只手钳制住了他的活动,生下来一只手灵巧的将这个头盔戴在了他的脑袋上。
院长被赵北光按在床上,他的脸色从一开始的嘲弄变成了平静,接着再变成了冷冰冰的直视。
顾清毫不避讳的盯着他的双眼,左手缓缓的将电闸一样的装置推了上去。
一格,一格,一格……
电弧逐渐从稀疏变得密集,劈里啪啦的声音像是鞭炮炸响般从他的皮肤上发出来。
他的身躯开始剧烈抽搐,瞳孔缩成一根针,血丝布满了眼白,额头、脖颈处的青筋暴起,焦臭味逸散开来。
顾清扭头询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