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
老村长带着妇人堵在了潘顾民前面,很显然,这个妇人也发现了顾清手里拿着的那一叠记事本。
男人的脸色变得难看极了,扭头看着远处正在往这里跑的公安,眼神中的绝望越来越深了。
在法律的制裁没有降临到恶人的身上人,他们可以尽情的鄙夷法律。
但当法律即将落到他们头上时,他们会哭诉会哀求,会露出无比令人作恶的姿态。
面前这个人,也不例外。
他的双膝缓缓弯曲,接着跪在了地上,两手握拳,死死咬紧后牙槽。
顾清轻轻的走到了门口,在他双眼满是希望的时候,浅笑了声。
然后将手上的记事本递给了潘顾民:“对不起呀,我骗你的呢。”
“潘队!”
“队长!”
老村长还想上手抢,顾清可就等着呢,猛地一脚踹了出去。
一个滚地葫芦从屋里一直滚到了屋外,就听见直哼哼声,没见着人站起来。
“啧,我这算是保护证物吧?”
潘顾民深深的看了顾清一眼,接着扭头对紧接着赶过来的同事道:“把他们两个人拷起来。”
女人浑身一软,无力的瘫在了地板上。
男人眼中满是绝望,接着无穷的愤怒涌了上来,眼中不满了凶狠与戾气,一头撞向了顾清。
“狗日的,你不得好死!我一定会弄死你的!我一定会弄死你的!”
顾清看着两个警察将他夹着,摇头叹了口气,脸色猛地一冷,一脚又踹了出去。
这含怒的一脚,连同一旁夹着他的两个警察都踉跄着退了几步。
顾清却满脸的寒意,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轻声道:“看看你死不死嘛,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