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页

走不了,留下看皇祖母怎么替她怼萧狗,倒也有趣。

“哀家年纪大了,眼下唯一放不下的,就是嘉儿的婚事,至于规制还有什么可商议的,就按照当年和庆的婚礼办就是。”太皇太后一面说着,慈爱的拍了拍沁嘉的手背,在她耳朵边上轻轻道:“到时候,哀家再给你些好东西。”

沁嘉眼睛一热,抱着皇祖母的手腕,亲热歪头靠上去撒娇:“皇祖母要给嘉儿什么好东西呀。”

太皇太后笑着刮了下她的鼻子:“你啊,如今养成这么个性子,难道还指着你改不成,驸马又闹了这么一出,以后就当他是个摆设罢了,等成亲之后,哀家和皇帝做主,给你府上送几个好玩意儿,看哪个敢说你一个不字!”

说着,目光冷冷瞥向下方站立的萧容昶,带有几分告诫意味,“若有那不长眼的,给你找不痛快,皇祖母定不轻饶。”

沁嘉心中一凛,见萧容昶仍旧身板挺得笔直,不禁佩服起对方的定力。

约摸晾了他半个时辰,方才赐坐,问起驸马:“听说,是你点的人进前三甲。”

“回禀太皇太后,正是。”萧容昶站立良久,玄衣鹤袍纹丝不乱,语声沉定的应答。

沁嘉跟皇祖母对视一眼,神色里几分委屈:“皇祖母,陆含章是沁嘉相中的,不怪首辅大人昏聩。”

萧容昶刚喝了口侍女奉上的茶水,闻言差点没呛到,接着反唇相讥:“殿下眼光独到,定是瞧中了状元郎身上某些不同寻常之处。”

“驸马怎么样,本宫暂还不知晓,但萧大人身上,确实有很多不同寻常之处。”沁嘉平常口没遮拦惯了,见萧容昶面色一白,才意识到,这句话公然说出来有些不妥。

本意是说他身体里养着蛊虫,害她跟着遭殃,可若被某些言官听见,怕要给她脑门上安一个猥亵朝廷命‘倌’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