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半刻,太皇太后说想喝她亲手泡的茶,沁嘉便去了茶水间准备。
宫女将一应器具准备好,便退了出去。
得了一刻松泛,沁嘉将藏在怀里的酒囊掏出来,又猛灌了两口,食髓知味,便不想再去殿前听训了。
太皇太后说她委屈,委屈么?自然是委屈的!
当年她才十四岁,也是被父皇金尊玉贵的娇养长大,哪里吃过什么亏。
可一夕之间,父皇薨逝,三位叔叔在一旁虎视眈眈,所有的责任和炮火,一齐都压到了她的身上。
趁着三王互相倾斗,她将年幼的皇弟藏在师父的的酒窖里,然后带着父皇的亲笔诏书秘密出城,骑马奔跑了整整两日,才恰好从半途堵住正从岭南回京的夙王。
然后,想尽一切办法说服他,使他成为自己的剑刃。
一来,他是异性藩王,在沁嘉当年单纯的认知中,他要争皇位不现实,而跟着自己,反而更容易建功立业,名垂青史。
二来蓝家势力雄厚,又有先祖赐予的黑羽令在手,有蓝夙支持,天下莫敢不从。
许是上天垂怜,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他与自己里应外合杀进宫去,成功扶持幼弟登上了皇位。
两年后,待各路藩王被打压得差不多了,她又开始担心蓝夙的势力过大,于是和皇祖母联手,演了一出苦肉计,逼得黑羽军吃了场败仗。
自此蓝夙也被她伤透了心,跑去出家当了和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