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嘉差点尖叫出声,盯住他清雅又道貌岸然的脸,咬牙道:“禽兽。”
他眼中笑意浮浪,与平素正经端方判若两人,只嗓音温和低哑得惑人:“臣倾慕殿下。”
她笑容甜腻,心里也感到丝丝沁甜。
却是故作矜持的问:“可你身上还有伤呢,不要紧吗?”
对方没作声,直接用行动回应她。
沁嘉圈着他的脖子,又看了眼床头柜上已经走完一轮的沙漏。
前两次记忆都是模糊的,这次却是怎么也忘不掉了。
萧容昶搂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唇滑到她耳边道:“吃药了吗?”
“啊?”沁嘉怔了一下,突然间意识到,这人真的什么都知道。
慈安宫里,太皇太后拿出的解药,她当时没带走,严陵又巴巴的给她送了来。
“那药治不孕不育的,我吃它干嘛啊。”沁嘉瞪他,突然说这个,真的很破坏气氛。
然而很快,她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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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好不容易平息了,用脚踢了踢他:“你就这么害怕做父亲。”
毕竟身子还有点虚,他翻身睡下,半闭着眼睛回应她的质询:“臣有什么好怕的。”
沁嘉突然想到,对方已经二十五了,又是家中的独子,自然有传宗接代的任务。
“殿下在想什么?”见她脸色一时变幻莫测,萧容昶隐隐猜到几分,侧过身将人揽了过来:“此前就从未想过成亲生子这回事,既然应承了殿下要一路同行,必会信守承诺。”
沁嘉放松了,眼睫弯弯看着他,“所以啊,这药也不需要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