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萧容昶被她这眼神看得有些瘆人,直觉不太妙。
陈奢还在边上,她不敢说太大声,只以口型告诉他:“你帮我洗头。”
“……”萧容昶差点被呛到,站起身往左右看了看,凝眉拒绝:“不行。”
沁嘉见陈奢在那埋头吃东西,压根没注意到这边,悄悄扯他的衣袖撒娇:“可是我不会啊……”
“殿下不是不会,是骄奢惯了。”萧容昶无情戳穿他,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道:“在别处都罢了,这儿是陈家,若被人看见臣……臣偷进殿下浴室,日后可就说不清了。”
“你不是还想公开吗,这会儿怕什么。”沁嘉不依不饶,拿足尖去踢他的小腿,嗔道:“寒冬腊月的,难道你要看我冻死在浴室里吗。”
“不会的,这两天臣已经试过了,浴室里很暖和。”他咬死不松口。
他是很想公开两人之间的关系,却绝不是以被人抓包的方式。
本来陈家老太爷和便宜爹,就忌惮着京中那些传言,觉得自己分外不是个东西……
“殿下死了心吧,臣还顾惜着名声呢。”在外人面前,他是无所谓声名狼藉,可陈家老太爷是她外祖父,他不想给她娘家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萧大人爱惜名声,看来是我无理取闹了。”沁嘉面无表情,心里禁不住冷笑,当初是谁在信中劝说她来江阴,这时就翻脸不认人了。
为了来这趟,她把玉痕留在幽云代她理事,现在身边缺人伺候,反被他说成是骄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