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容昶,你小心眼儿。”沁嘉心里一股无名火,对着他那张清隽逼人的脸,想发又发不出来。
“祖宗,你别自己气自己了。”萧容昶简直被她折腾笑了,坐过去将她揽在怀里,拿起柔软的羊毛毯子披在她肩上:“等燕王没了,咱们也不必再这样小心提防,殿下是不是就要回公主府去了。”
或者,还要回幽云。
萧容昶心里有些不确定,双手却默默收紧,等待她的答案。
沁嘉感受到他的紧张,终是轻轻笑了,得意道:“回,还是不回呢?”
萧容昶见她没有离京的意思,心里舒坦了几分,徐徐道:“其实,我们两府之间虽然东西隔了两条街,但南北来看,只有两家商铺隔开,若是能把那两家商铺买下来,从中打通,往来便十分便利了。”
“萧大人内心委实龌龊了些。”她挑眉,不赞同的看着他。
萧容昶笑了笑:“殿下说得是。”
说着,俯下身去……
一刻钟后,沁嘉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边将人往外推边嘟囔道:“讨厌死了,你这人太不正经。”
本想把这几日堆积的折子处理完,但显然和她在一起办事效率极低。
腻歪到晚上,沁嘉突然开始担心,仔细问他对付燕王的详细安排。
待问及以什么明目让燕王自投罗网时,萧容昶目光闪了闪,对她淡淡说道:“三日后,臣在庄子上设宴,不止请了燕王,连同北镇抚司统领袁博和锦衣卫冷俞也会在场,至于请客的明目……因为那天,正好是臣的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