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屋里突然传来瓷片落地的声音。
担心取蛊的过程令她难受,萧容昶耐不住,终是推门进去。
却见沁嘉眼睛红红的缩在床角,锁秋正蹲在地上收拾打碎的茶盏,他几步走近,见她突然一头扑进自己怀里,胸口不禁隐隐作痛。
“这是怎么回事。”萧容昶看着那西域术士,眼中浮现几分厉色。
“大,大人,小人也没料到,殿□□内的子蛊已造成这样大的影响。”老头子跪在地上,面色仓皇,道:“先前小人就说过,大人体质强横,当初给您种蛊的过程就已十分艰难,之后蛊虫与您精血融为一体,实难取出,而殿□□内子蛊因与其多次交融,已经彻底臣服于下,长此以往,恐怕殿下,会受蛊虫影响而彻底失了心智啊!”
沁嘉此时思绪像是一团乱麻,怎么理都理不清,心里像是有两个人在争吵,一个冷静的告诉她,现今她所有感觉都是假象,另一个则极力劝阻她取出子蛊。
唯一确定的是,仍极为贪恋这人的怀抱,那股淡淡的沉香气息也让她逐渐平静下来。
想起刚才西域术士所说的话……她对萧容昶所有的恋慕之情,都是受体内蛊虫所惑。
身体蓦然一僵,她突然弄不懂,自己所想究竟为何。
“萧容昶,我,我这是怎么了。”她满眼惊惶的抬头,语调微微发颤:“我现在这样,是不是很奇怪。”
“殿下,没事的,信我。”萧容昶将她搂紧,一时间心情复杂。
更多的是对她精神情况的担忧,看向跪着的人,声线彻底冷了下来:“殿下之前还好好儿的,为何现在变成这样。”
“刚开始,殿下让小人替她取出子蛊,可就在催动蛊虫离体之时,殿下突然开始极力反抗……之后,大人便进来了。”他养蛊半辈子,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此刻战战兢兢跪在一旁,亦是满心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