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折腾了好不好,萧容昶……”沁嘉抱着他手臂,刚哭过的眼睛有些红肿,目光亦还不甚清明。
“不折腾,难道让殿下被一只蛊虫控制,一辈子离不得臣。”萧容昶神色冷淡,用力抽回了手。
想起蛊师所言,若本身意志力不够坚决,便是有解药也是白费。
见她又攥住自己衣摆,弯腰将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满身清寒与疏离:“若殿下执意如此,臣只能离去,再不与殿下相见。”
萧容昶双手握紧,垂眸见她神色怔忪,狠心冷声道:“如今陛下服用寒食散成瘾,臣正有名义彻底掌控朝政,若殿下不再是殿下,那么臣,也不再是臣。”
“萧容昶,你别,别这样好不好。”沁嘉见他转身离去,伸手想去拉住他,忽然从床上摔了下来,朝着他背影哭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你别走,不许走!”
门阖上,他紧走几步来到院中,捂着胸口,憋着的一口气,久久不得释出。
房中不断传来女子的抽泣声,他对锁秋使了个眼色,对方立刻进去伺候。
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暗暗告诫自己,政局未定,绝不可像上次那般放松大意。
眼下,还有很多事要做。
霜九见他长久的站在雪地里,连眉毛都白了,上前给他撑伞,劝道:“大人如此做,虽说是为了长公主考虑,可万一将来长公主好了之后对您生出误会,可如何是好啊。”
“别说了。”萧容昶抬起头,天色已经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