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儿,别怕。”怀中女子瘦得形销骨立,令蓝夙心中一沉。
他本就不善言辞,曾经在一起的两年间,亦时常在言语间惹她不快。
那时,他厌憎自己说话不过脑子,偏又忍不住生疑,怕她自始至终都在利用自己。
最后相处那段日子,几乎每天都在冷战。
可这是他发誓要用命守护的公主啊……
他怪对方体会不到自己两难的处境,也怪她的傲慢任性,除去第一次见面时低过头,之后便恃宠生骄,从不肯服一次软。
而每次闹过之后,他明明十分后悔,却也说不出半句道歉的话。
后来分开的那五年,亦只将她想成一个自私无情的女人,直到调查过曾经那些蛛丝马迹,才知她那时头上亦压着太多人……太皇太后,皇上,还有自己那自作主张的父王。
这大半年,他总是忍不住回想,当年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替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夙王妃喝下那碗药。
又为何,明知自己对她情根深种,还逼自己立下终身无子的誓言。
“当初,公主为何要喝下那碗雪域红花。”蓝夙心神已乱,将一直折磨自己的事说了出来。
沁嘉靠着他,脑子里乱糟糟的。
心中对萧容昶的那一丝牵念,日日夜夜,折磨得她痛苦不堪。
她恨极了对方不来看自己,靠着这份恨意支撑下去,决定待自己好了,定要将他折磨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