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真要成亲, 我自是愿意给你主婚的。”沁嘉看她一眼, 但有些不理解道:“你之前不是说冷俞木讷没有情调,现在怎么又愿意嫁了。”
安华有些不好意思, 右手摸了摸小腹,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不怕殿下笑话,之前那避子汤药性太凉了, 他不许我多喝,结果上次擦枪走火,不小心怀上了,我父亲还生怕他嫌我年纪大, 亲自找上门去,逼着他非娶我不可。”
沁嘉怔愣了一会儿,问她:“你难道不知,还有给男人吃的避子药。”
“当然知道,可听说那药伤元气,男人吃多了容易不举呢。”安华随口说道。
孕期容易肚子饿,她将桌上摆盘的糕饼每样吃了块,又吩咐侍女去小厨房看看,熬的燕窝好了没有。
沁嘉一口茶差点喷出来,接下来安华说了什么,却都听不见了。
满脑子都是刚才那句,男人吃多了避子药,容易不举。
容易,不举……
自上次说要冷静冷静,已经过了半年,萧容昶再没来找过自己。
至于当初纠结的那个问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情情爱爱什么的姑且不论,她可着实想念对方的□□。
再者,她确已对蓝夙没有男女之情。
前几天,两人终于把话说开了。
她对蓝夙直言,自己早已不是七年前那个纯情少女,这几年玩儿过的男人不计其数,对他也早没了曾经那种热忱。
她坦白承认,自己如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渣女,不管和哪个男的在一起,都有可能要变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