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所遇之人不同,还是她自己变了。
不同于和蓝夙相识,她从一开始就处于绝对的下风,之后更加清醒的认识到,自己根本无法掌控住他。
这一回,她打磨了萧容昶整整五年,然后在第六年,睡了他,撩拨他……
如此费尽心机得来的一把利刃,她怎么舍得折断,恨不得,要拴在身边用一辈子才好。
暗门打开,沁嘉看着被欢雀用链条牵着,像条丧家之犬般走来的怪人,胃里止不住的犯恶心。
蓝夙说,这是伺候过李皇后的宫人。
“殿下,小心些。”欢雀收紧了手里的链条,不让那人再上前一步:“你抬起头来,让殿下看清你的脸。”
那瘦得如骷髅似的人突然双膝跪地,双手捂脸哭了起来。
听见哭声,沁嘉才赫然发觉这是个女人。
泪水冲刷过那张污秽的脸,待她再次抬起头来,沁嘉仔细辨认了半天,发现真是李皇后身边的贴身女官月屏。
燕王倒台之后,李皇后身边的人,但凡与燕王府有往来的,尽数被处决了,但她记得这个月屏。
她曾经特意将名字圈出来,并告诉内务府,给足银子放出宫去。
“殿下,殿下!”女子嘤嘤哭着,一脸悲痛难忍之色,膝行几步想要去抓沁嘉的衣摆。
欢雀适时收紧链条,怒喝一声:“老实些!”
“你不是出宫了吗,怎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沁嘉冷静的审视她,脑海中仔细盘算着每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