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雀这时才知道自家主子有了身孕,在床前呆呆立了好一会儿。
联想到最近萧首辅往来公主府又频繁起来,且他还在院子里挖了暗道来着,所以殿下腹中孩子应该是他的。
可刚刚月屏说的那些话,又给他打上了心怀不轨的烙印。
若他真的是坏人,那殿下这次又该怎么办!
欢雀再心无城府,也知道不宜再提起此事, 最后忍得内心酸楚,红着眼睛问:“可有法子, 让殿下肚子不再疼。”
医官是个直肠子:“若是能让孩子的父亲常在身边安抚陪伴, 应该会好些。”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沁嘉有些虚弱的摆了摆手:“都下去吧,让本宫自己静一静。”
“那奴婢去端安胎药。”玉痕转身去了。
欢雀盯着她背影发愣, 原来殿下这几天喝的药是安胎的,玉痕姐姐看来是早知道了,就自己一直被蒙在鼓里。
走的时候, 心情格外低落。
定是因为自己从前行事鲁莽,所以殿下才不愿意告诉自己。
“雀儿,你等等。”沁嘉哪里会看不出她的心事,将她叫了回来, 苦笑着摇头道:“你这傻丫头,若真要瞒你,方才也不会当着你的面说了。”
“殿下。”欢雀转回去跪在床边,一脸认真道:“奴婢自知不如玉痕姐姐聪明稳重,寻常也只会给您添麻烦,但这几天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至少还是有一样能用。”
“哦?”沁嘉靠在大软枕上,挑眉看她:“那你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