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嘉揉了揉眼睛, 接着纤细柔软的手臂攀了上去, 宛若恩赐般睨了他一眼:“本宫来给首辅大人换药就是。”
萧容昶笑了笑,给她腰侧塞了枕头, 早起声音还带着几分沉哑:“多谢殿下。”
沁嘉给他肩膀伤处涂好药膏,探出身去取放在床头柜上的纱布。
萧容昶哪里敢让她做这么大的动作,赶紧把纱布递给她:“小心些。”
“好像你才是病人。”伤口并不深, 且已经结痂了,沁嘉拿纱布缠了几圈。
萧容昶拿剪子剪断绷带,语气不甚在意:“臣皮糙肉厚。”
他裸露着的上半身骨肉匀称,即便早都摸过了, 也熟悉他身上每一块骨肉,这么大清早就看见,仍让人止不住心生愉悦。
沁嘉心里提防着,不可被美色耽误,而之前几件搁置的事,现在又重新盘踞心头。
双臂突然抱住他的腰,轻声道:“萧容昶,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大清早的软玉温香在怀,他脑子一时又些发懵。
见他不答话,沁嘉坐起来,面色意兴阑珊的,就准备喊人进来伺候。
“是有个事。”见她为这点事就不高兴,觉得她小孩子心性,也更想宠着她了。
“昨晚回来时,殿下已经睡着了,就没来得及说。”事后又安排人去江阴老宅打探,看昨晚陈奢所言到底是不是真的。
也想等查明白了再说,省得平白扰她清净。
沁嘉正以为他要坦白李皇后诞下双生子的事,却听他语气淡淡的道:“陈奢来了。”
“陈奢?”
“据他说,祖父要让他娶齐家女,他不愿,便离家出走来了京都。”萧容昶说起来语气轻描淡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