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手轻轻放在她小腹上,语气有些不满道:“两个多月了,小家伙怎么不见长呢。”
沁嘉瞪他:“要四五个月才显怀,你急什么。”
接着又想起严沅柔来,对于这个女孩子,她心里始终存着几分怜惜。
“真要嫁人,也不能从你那儿出嫁,否则别人会怎么想。”
“还是得让她先回严家去。”沁嘉说罢,见他面色有些犹豫,笑道:“怎么,萧大人不舍得?”
“胡说八道。”萧容昶覆上去,惩罚性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两人相对而卧,面凑得极近,他只要稍一前倾就能亲上,距离拉得刚刚好。
“她之所以来替我做事,就是不想被嫡母嫁给富商做妾,这次她亦说得很明白,宁肯一辈子为奴为婢,也不肯再回严家。”
纵使萧容昶权势滔天,也管不了人家府里嫁女儿。
沁嘉觉得小女孩的心思,怕是没这么简单,就笑他:“她今日去求见你,到底是想让你给她寻个好归宿呢,还是想让你直接给她个名分。”
甘愿为奴为婢,也要看伺候的主子是谁。
“殿下身边乱花迷人眼,可别把臣也给想岔了。”萧容昶又挨近了些,长长吸了口气,嗓音沉沉道:“别想旁人了,殿下适才不是说要动一动么,来吧,臣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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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萧容昶下床的时候,沁嘉还躺在床上睁不开眼。
迷迷糊糊想起昨晚上他压抑不住时说的那句话,埋首在被子里,偷偷的笑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