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嘉无语的瞪着他:“放肆。”
披头散发,被人爱;抚到浑身发软的公主,再说出这话,可没了半点威慑力。
萧容昶爱惨了她这副模样,冲动的埋首吻了下来,压抑着的沉沉呼吸仿佛烫着了彼此,逮着个空隙,沁嘉微弱的小声提醒:“小心你的伤……”
“无碍。”萧容昶胸膛起伏,低头在她唇齿间舔舐一番,半点不想放开她。
“还有我们的孩子……”
“嗯。”他应了一声,仍是抱着她,过了半刻钟,才又挪了下姿势。
“今天不走好不好,嗯?”说话的尾音有些发哑,低低的,让人有些心疼。
沁嘉也发现他自这次受重伤后,变得有些脆弱和黏人,与他日常形象更大相径庭。
微微勾了勾唇,像给巨型犬顺毛那样,再他肩上拍了拍:“有些事,终归要去处理的,既然都说了……夫妻一体,那么我便再不会让任何人伤你。”
萧容昶心里一暖,挨着她温软的身体,感觉自己仿佛要化开了。
就像是坚硬的蚌,缓缓张开坚固的壳子,露出内里最柔软细腻的部分。
和此刻相比,他觉得自己从前根本不算正儿八经的活着。
出生便被生母抛弃,被父亲寄养,家不家国不国,只全凭从书中得来的几分道理,效仿先贤做些自认为对的事。
始终恪守准绳,从不肯越雷池一步,是因为若连这些东西都成为虚妄,他压根不知自己活在这世上的意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