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重放心了,说:“那行,没有就好,快去排队吧,不然一会儿白述又要说了。”
今天白述没有排昨天的队形,男生女生分开站,□□动作。路落刚开始的那一秒尴尬也就被抛之脑后了。
后来的几天,除了排练,郁山绥几乎没有再出现在路落的面前。按照往年的剧本,路落此刻应该是比较轻松的。
都说习惯了就很难改掉。
或许是郁山绥出现的频率太多了,路落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少了什么呢?
躺在床上思来想去,路落找到答案——是少了糖。
于是,终于,在本周末的下午,排练前三个小时,路落咬咬牙,成功堵住了郁山绥。
“有事么?”一如既往温柔和煦。
有事么?
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脑袋转了好几个弯,路落说:“你不是说吴爷爷想让我去他那里吃糖吗?我……记不到地址。”
郁山绥差点就破功,稳着表情给路落发了个消息,说:“地址发你了。”说完就要走。
路落:“可是你不去吴爷爷不一定让我进门。”
听听,这都什么借口,路落你脑袋被驴啃了吗?
最终郁山绥还是认命带着路落去了吴爷爷家里,并且给白述讲明了原因。
跟神奇,路落对于吴爷爷就没有那种排斥感,一到地方就跟着吴爷爷忙进忙出,一刻不得闲。
吴爷爷自然乐得不行:“丫头又长高了?瘦了。”
路落捏捏自己的脸:“没瘦,爷爷你看脸上还那么多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