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嘶——”苏德好像很激动的样子,扯到伤口,又疼得直抽凉气,他刚想大骂慕春遥一顿,便被她心虚地打断。
“好好好……”慕春遥看了看居辞雁房间里的灯光,悄声道,“你小声些,待会把师父吵出来了。”
居辞雁是肯定不同意让男子在她的房间过夜的,就连他自己,也有意避着,很少进她的房间去。
慕春遥生怕被师父发现,于是蹑手蹑脚,放轻了步子,挪了好久才把苏德扶回自己的房间。
她房间里也是有一些常备药物的,她扶苏德在榻上坐下,让他自己上药。
她粗略地处理了一下自己的擦伤,再回头看苏德,见他对着她拿给他的药膏和纱布发呆。
唉,也不能怪他,哪有让伤者自己处理伤口的,慕春遥耐下性子,轻轻地拉过他受伤的右手,发现他的手心竟然汩汩冒着鲜血。
“怎么会是?不是已经处理过了吗?”慕春遥惊道。他伤得这么重吗?
苏德本来想逗逗她,看见她眼中的担忧之色,话锋一转,无所谓道:“小伤而已,过会儿就行。”
慕春遥轻叹了口气,自责道:“都怪我。”
如果不是她非要让他回去,他们就不会摔下去,如果不是他护着她的头,现在冒血的恐怕就是她的脑袋了。
她一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涂抹着药膏一边想:她的手被烫了一下都那么疼,他……
“疼吗?”她觉得自己说得简直是废话,如果他骂她一下她还好受些。
“这算什么?”苏德道,“在北泽,我从小就被逼着练兵习武,比这更重的伤都受过,有一回被打掉了牙齿,有一回儿被敌人的箭穿透了胳膊,比这不知疼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