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好像随心行事,有的干脆不去,或者拜上一拜走个过场即可,而且她们夫家的祠堂好像都设于家中。”
“啊?那我能不去吗?”孟无谙问道。
“这……”小红看着四周无人,才敢说出来,”好像不行,将军家比较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呢?”
孟无谙坐在车轿里,消化着从小红那里得来的讯息:贺家,将门之户,□□贺元闵为建国老将,扶持两任君主奠定大魏王朝基业,开疆扩土,谢绝世袭封侯之赏,然而几乎每一代后辈皆为将才,凭借自身勤勉成为国之栋梁,在朝臣之中享有极高的威望,论理论情,不得不拜,此为其一。
其二便是,在贺承霄九岁那年,其父贺昱被查贪污受贿,私谴官职,坐连九族,先帝念贺家世代忠烈,赦免数罪,只将贺昱问斩,所有族人流为庶民,并没收赃款及所有家产。
“那她母亲呢?”
“难产而亡。”
“贺昱真的犯了那些事?”
“不可考据。”
……
小红年纪不大,却已知晓了诸多世情人理,比孟无谙要成熟得太多了。
经由她这么一梳理,孟无谙便知,这祭祖的礼法,是半分也不能少了,怎么着也得为贺承霄争一口气,立足贺家威望。
她没有往帘外看,然而知道贺承霄就在她身侧,骑着高头大马,悠哉游哉地晃荡。
他说武将从不坐轿。
最前方领头的应是一些与贺家交好的世家老辈,所谓交好,也不过是缘于势力上不可分割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