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不可能的,只是好歹相处过那么多日子,如果他死了,还是会有点难过的。
……
怎么办啊怎么办啊,要不她下山去找人来,可是万一有恶人来伤他呢?
怕什么来什么,她敏锐地察觉到脚步声,在往这边来,孟无谙警觉地支起耳朵,下意识地把贺承霄护在身后。
祠堂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却是一个戴着斗笠披着蓑衣的老翁走了进来。
“你是谁?”孟无谙瞪着眼睛,声音警厉,试图在气势上震慑住对方。
这老翁被问得怔愣了一下,然后笑呵呵道:“你们也是来参拜贺家祖祠的吧。”
“呃……是……”孟无谙观他样貌话语,觉着不像坏人,然而不知底细,也不敢松懈下心态。
老翁没再搭话,蓑衣带了一地的雨水,径自越过她,走进了贺家祠堂,没一会儿就出来了,朝她身后探身张望,道:“那位小兄弟,是病了?”
“嗯。”孟无谙点点头,“雨太大,我们走不了。”
老翁闻言,便解下蓑衣来递给孟无谙,孟无谙脑子一转,道:“老伯,要不你把斗笠也借于我们,我……”
她想说让这老翁在这等一下,她先送贺承霄下山,袖子却被拉了拉。
她便改了口:“您可否能帮我们传个话去……”
这回胳膊直接被狠狠扯了一下,扯得她快要脱臼了。
孟无谙回头,恶狠狠地瞪贺承霄,见他已经醒了,虚弱又平静地看着自己。
你扯什么扯?就不能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