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知道她就算不说也会被救,不多时,身子果然被牢牢抱住,她眼前一黑,像是被什么东西罩住,她也反手抓住他的胳膊,只听得一阵哗哗水声,一会儿,晃动消失了,罩着她的东西不见了。
平静下来,只见面前的贺承霄,半跪在船板上,戴着一顶斗笠,几缕发尾湿透,滴着小小的水珠,他身上披着一件长长的蓑衣,严肃又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原来刚刚急浪打头,船又不稳,他好容易才到她身边,将她护在怀里,用蓑衣拢住。
她不得不承认他阅历的丰富,竟然连这道小小的峡谷何时何地有急流都能预知到。
“你以前来过这里?”她惊奇地问道。
“没有。”
他叹了口气,深潭一般的眼睛好像有了温度,安静而又炽热地凝望着她:“以后,听我的话。”
“嗯。”他这次的语气倒是温和了点,虽然还是命令话语,但她听得出来他是在关心她,于是抿抿嘴,乖巧地点头。
虽然,她很想问问他,是不是不会礼貌用语……
方才听到塔娜惊叫,进到船篷里,孟无谙忙问她的状况,“可有磕撞到哪里?”
“公主,奴婢没事,篷子内尽是柔软的被褥。”塔娜道,“奴婢方才只是有些被吓到。”
“那急浪是挺可怕。”孟无谙嘟囔,“震得船好像要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