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生太子听得这话,又是笑个不停,还拉着她耳语嘀咕,戴良媛脸皮薄,见有人在便不再提方才的事情了。
徐公公也不知道里头刚发生了什么,但他一抬头,可不就看见他们芝兰玉树的殿下仪态不端的模样了吗?!那个嘴巴上的呀,啧啧啧啧……
他吓得连忙低头,心里立马就盘算开了,这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他们太子和戴良媛之间有什么了。
“竟是叫她拔得了头筹。”他心情复杂,“周小生这蠢货徒弟,着了人算计又得罪了小主子……怕是不能要了。”
徐公公捧来了一套墨黪色缎面长袍,卫卿珩用度一贯如此,一天几套也是寻常,除了特别麻烦的礼服朝服外,他不太用人伺候穿衣。
戴玥姝亦是在不知从哪里得来了妆奁物品的缃叶服侍下整理着装。
铜镜捧了来,卫卿珩接过湿了热水的帕子,将嘴边的口脂痕迹都擦了干净,这才看过来,戴玥姝这里动作慢,还在整理头发。
“这个簪子不错。”他又重提,“但手镯不好。”
徐公公立马提起精神。
果然,卫卿珩顺口就道。
“我记得库房还有个冰种贵妃镯,正巧光下能呈现出一种剔透漂亮的蓝白色。去拿来,给你们戴主子戴上。”
他说完,刚好小太监将他数个玉佩一排呈到他面前,他突然顿了顿。
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路里,他一时没有动作。
小太监托着盘子,是一点不敢动,更不敢打扰太子殿下,哪怕手酸了也不敢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