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雅的病发作得毫无预兆,孟一边陪她在庭院里插花边想着傅决寒,拿着剪刀的女人突然把尖锐的花茎刺进了儿子的手背。
“唔——”孟一惊恐地捂住手,不及反应就看陶雅一把掀翻所有的东西,站起来就往外跑,边跑边拿剪刀乱划。
她变得疯疯癫癫、力大无穷,几个男人合力竟然都拉不住。
傅决寒第一个电话打进来时孟一正拼命拖拽着陶雅等待医生去拿镇定剂。
好不容易医生赶到,镇定剂扎进陶雅脖子上,孟一松了口气,刚接通电话,听出傅决寒的异常,就见陶雅突然挣脱了医生,拿起剪刀就往自己手上刺。
“妈妈!”孟一吓得心惊胆战,冲过去紧搂住陶雅,过程中手机被他甩飞,砸在花坛上摔了个四分五裂。
于是在电话接通的几十秒里,傅决寒除了一声“妈妈”,再也没有听到关于他的任何音讯。
“小宝?小宝!小宝你怎么——”
只听“嘟”的一声,电话被挂断了。
神色一怔,他僵在那儿了。
“阿决?”傅歌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小心问道:“怎么了?”
傅决寒转头无措地看向他:“好像挂了”
“挂了?”
傅歌不敢置信地盯着手机,又看一眼儿子手背上淌血的伤口,刚才傅决寒的语气任谁都能听出异常,他不明白在这种情况下电话为什么还会被挂断。
“那就先不打了好不好?先让医生帮你看看。”
“不行,不行”傅决寒摇头,魔怔了似的一遍遍拨打着孟一的电话,结果无一例外全未接通。